林墨陌

[米英]秘密配方。

阿尔弗雷德×亚瑟,味音痴。

艰难的一下午…。

重度我流ooc,意义不明,完全不明白在讲什么,阿尔已经完全是另一个人了

反正就是个双箭头吧。


持续地追随着你的目光。

自视线开始装下他之后心里某处就变得模模糊糊的。

亚瑟的背影在阳光与阴影的交界处来来回回的晃动。

很少见到的服务生衣装,自从他来这里打工之后就可以每天看到了。即使这样也没能改掉从骨子里的绅士风格,只有看见自己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期待还是失望地说,“——又是你啊。”

是啊。阿尔弗雷德说,“因为亚瑟在这里嘛。”

回应倒是也一如既往。

“笨蛋,说什么呢。”

挥挥手就转身想要离开的青年,影子在脚下被倾斜的光拉得很长。

果然还是这个回应啊。

橙黄色的饮料咕噜咕噜地吵嚷着。

阿尔弗雷德若无其事,仿佛无视了亚瑟准备的离开的动作,

“巧克力是你做的吗?”

方才与饮料一起放在桌面上的长方形巧克力才刚刚被注意到。意外的卖相不错,不像出自亚瑟的手笔——但是这里只有一个人有心思做巧克力。用缎带打了个精致的蝴蝶结,包裹住的咖啡色看上去相当完美,平躺在右边的阳光下。

“啊?…是啊。”

“哎,亚瑟你居然难得做出了看上去能吃的巧克力。”

“那当然了,毕竟是我嘛。”

在听闻勉强称得上夸奖的语句后嘴角上扬,因为受了表扬而挑起眉,得意洋洋地重新转过身的人笑得像抱住了星星,半晌才反应过来这句话的真正含义。

“等等、你这家伙—什么意思!!”

在回答之前就已经随手拆开了绑好的缎带,飘落在桌上的布料孤零零地穿过了光影交界线。完全没有准备回答亚瑟的问题,一次两次早就习惯了自顾自地无视他的抗议。

本来就是啊,很早之前就说是要做巧克力,愿意吃的也只有阿尔弗雷德而已。

今天的巧克力泛着略带酸涩的味道,虽然很苦,但是并不是完全吃不下去。黏黏糊糊的还没有融化,不断磨蹭着舌尖,堵住了喉咙口想要吞咽的动作。

他本来想抗议,但是黏糊糊的巧克力堵住了他的舌头,不听使唤,就这样目送着被叫走的亚瑟,背影仍然遥远而虚浮得像抓不住的泡沫。

牛奶没加够的巧克力不能算是巧克力吧,那到底是什么呢。

又苦又酸涩的情绪在胸口升腾起来。迟钝地磨着心脏,跳一下就翻倍地疼。

你怎么在看着别处啊。

碳酸饮料的气泡漂浮着钻出了杯外,轻飘飘地飞走了。

咕噜咕噜。那不就是除了属于饮料的味道之外就什么都不剩下的白开水吗,已经没有什么好喝的了。

但是,也没有理由地不想放弃。

阿尔弗雷德的双手无所适从地摆放在桌子上,像怎么摆放都看不满意的艺术家。最后他干脆单手撑住自己半边脸颊,注视着亚瑟的影子。虽然一直在笑,但到底是阿尔弗雷德不能理解的纯粹英国式绅士风格,还是真切地感到高兴呢。

或许不冲突也不一定。

被不知何处的风吹荡出叮叮当当清脆音色的风铃。

颜色是亚瑟的眼睛。是夏季的林木特有的碧绿,不管其他哪个季节都见不到。春天的颜色还没有苏醒,秋天将近凋零,冬天是用白雪封锁一切的时间。

掠过的飞鸟低空飞行,在桌子上打出一个模糊的影子,很快地消失了。

反正就算不说亚瑟也一定会来找自己。

阿尔弗雷德的声音被融化了的巧克力酱堵得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,可是巧克力明明就已经吞咽下去了。

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情绪,这种事情谁会知道啊。

从什么时候开始来到这里,这种事情谁会记得啊。

一直以来平淡得像手里的碳酸饮料。反正每一次来都只有一个目的,就算容忍并不好吃的巧克力也好,少了糖的蔓越莓果酱也好,又酸又涩,如果能够忍受的话就可以一直在你身边了吧。

“亚瑟——”

阿尔弗雷德遥远地喊着他的名字。

那个人回过头来。

“知道了,来了——怎么了?”

少见的困惑神色浮现出来,在疑惑平时里就算被命令好好坐在那里也会黏过来的阿尔弗雷德,今天只是这样喊着他而已吗。古典的乐曲在空气中旋转着,为他们隔起一道无形的墙。

巧克力混合着音乐陈旧的味道,和我的愿望一起凝固着,一直都无法消散。

想一直看着你。

亚瑟整了整领口,眼睛扫视周围一圈确认没有别的客人在喊他之后,才朝阿尔弗雷德走来。脚步声轻得听不清,在人们细微的交谈声和呼吸声中被淹没,连风声与风铃都阻碍着听觉,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
但是有什么很清晰。心跳咕咚咕咚地重重响起,比平时要让人烦躁得多。

连玻璃外的行人都来来往往地行走着,谁也没分给这店里桌前的青年一眼。

那不重要。

绿荫摇晃着的街道。

尖叫着穿过云层的飞鸟。

尘埃像被聚光灯所照耀,在眼中清晰异常。

那不重要。

阿尔弗雷德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。

“怎么了啊…?”

站立的时候总比坐下要居高临下一点,亚瑟抱着托盘看着他,装盛着幽深夏天的瞳困惑地倒映出一双蓝色的眼睛。

…啊。“可不许抱怨巧克力啊。”

不,不是的。

来改写食谱吧。

阿尔弗雷德站起身。

只要低下头就够得到的距离。对方的衣领布料被皱巴巴地握在手心里,第一次感觉到呼吸是这样的柔和,现在则因为沾染上惊愕而暂停了一瞬间。

“什、阿尔—”

将融化的言语都封锁在唇间。

去拥抱发烫的体温,触手可及的不是拉长的影子,而是真切的温度。近在咫尺的心跳声也不再是单一的声音,能够感受到双重的跳动,一直回荡着巧克力的酸涩苦味,要加上牛奶和白砂糖才会好吃。

比起任何人来说,更想陪伴在你身边。

来改写食谱吧。

暗恋的苦涩巧克力,如果加上糖和牛奶的话……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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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呢,不会成为任何人的东西,也不想成为任何人的东西,直到最后一刻为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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